
默默地也來到規劃退休金的年紀了。
在過了今年的生日以後,心態上跟以往不相同了,可能是被小時候讀的孔子話語所制約,一直循著他老人家說的脈絡走…。
「吾十有五而志於學」,我確實在高中時候立定志願要當律師。
「三十而立」,那時候對律師這條路還懵懂,只知道我想當商務律師,於是從30歲開始執著於商務這條路上…。
在不動聲響地跨入「四十不惑」這砍站以後,好像開始有那麼個影子,對於大部分的事情感到堅定、明確,能很快的決定我想要或者棄之不理。

默默地也來到規劃退休金的年紀了。
在過了今年的生日以後,心態上跟以往不相同了,可能是被小時候讀的孔子話語所制約,一直循著他老人家說的脈絡走…。
「吾十有五而志於學」,我確實在高中時候立定志願要當律師。
「三十而立」,那時候對律師這條路還懵懂,只知道我想當商務律師,於是從30歲開始執著於商務這條路上…。
在不動聲響地跨入「四十不惑」這砍站以後,好像開始有那麼個影子,對於大部分的事情感到堅定、明確,能很快的決定我想要或者棄之不理。

我常常羨慕別人的爸媽可以贊助出國留學、房貸、車貸,甚至是留下一棟付清沒貸款的房子給小孩。但我們家的小孩從上大學開始,就靠自己。
所謂靠自己就是,我們不再伸手跟家裡拿錢,然後讀私立的我一畢業就負債30幾萬:助學貸款,背著負債我們開始走我們的人生路…。
但是爸媽其實給了我比金錢更為可貴與重要的特質,我稱它為:天賦。
老爸是個會讀書的孩子,考上初中(國中)以後,因為家裡窮困,在家裡哭了三天,阿嬤終於願意讓他去上學,而畢業後考上了高中(這在當時很厲害的),阿嬤說家裡已經沒有田可以賣了,所以十五歲的老爸,只好包袱款款到台北來打拼尋夢。
非常陳腔濫調的,因為老爸小時候沒錢讀書,所以對我們這四個女兒只能說用心栽培,小時候教養的觀念[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我想其實是老爸心中的遺憾。

跟老媽一起看電影,起源於每年過年只剩下我跟老爸、老媽跟外勞,而大年初一也沒有拜年的習慣,於是就開始帶老媽去看賀歲片。
賀歲片通常是老媽熟悉的電視劇演員,並且國台語夾雜,所以帶她去看很適合,笑笑鬧鬧過個喜氣年很不錯。
養成這習慣後,可能是某一次,假日我突然有想看的電影,一時揪不到人,於是想說可以帶媽去,就這麼的開始我們母女倆的電影約會…。
慢慢地我發現老媽開始對於去看電影這件事情有了期待,可能因為總是有人帶去走走晃晃,大螢幕爽度又很夠,於是在大姊不斷提點不能讓老媽老人癡呆症的情形下,我訂了一個志願:每個月帶媽看一次電影。
老實說,幾百塊的錢可以買到我媽的笑容,除了她血糖高我們捨棄爆米花以外,我們其實相當享受每一部的電影。

「你裝潢還沒好啊?感覺好久喔。」好朋友問我。
「根本還沒開始啊。」我回答。
「……」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件事情的前置作業程序很多,程序搞得很冗長,一直在準備當中,因為事實上還沒交屋,所以所謂的「進場施作」根本還沒開始。
而前置作業程序就有得玩了,且聽我娓娓道來…。

想我縱橫游泳池十幾年有餘,竟然會有這麼一天…。
先撇開本次泳池溺水事件,說說先前游泳的經驗。
畢業後離開了輔大的標準游泳池,以及在學會蛙式後,最長落腳的時間就是中山運動中心的游泳池,但其實它很狹小,不只水道窄,水深也只有120公分,但我在那裡混了好幾年應該有吧?
後來是因為中山運動中心在整修,所以我只好流竄到他處,萬華運動中心也是長25公尺,但是水深約130-140公分,我耗了好一陣子終於可以在那裡優游自得。
就是從輔大標準池離開後,回到中山淺池,再回到萬華的中間深度池子,我就需要調整跟適應。是的。其實我本來就是個水性不佳,但硬要游泳的孩子。

我會在兩週內決定梭哈存款買房子,確實有種難喻的緣分。
今天來說說這個命中注定的經過…。
我跟老媽現在住在一個超過40年的老公寓裡,老公寓的優勢就是公設比小,我家很寬敞,而劣勢就是它位居四樓,對於年邁的老媽很不方便。
當年因為生病的老爸實在爬不動樓梯了,所以搬去了台中大姊夫的孝心華廈,在老爸過世後,老媽又回到熟悉的三重跟我同住互相照顧,唯一的缺點就是樓梯。
我們試過很多方案,家裡附近的電梯華廈,中意的沒有在出售,有在出售的一走進去,就覺得說那格局跟氛圍還是家裡老狗窩好。

飛輪課的神奇魔力就在於,你睡起來某一天去公司上班,大家都說你變瘦了。
就是踩著踩著,突然有一天醒來就變瘦了。
飛輪其實就是室內腳踏車,然後有教練在前面帶動作喊口令,搭配適當的快節奏音樂跟昏暗的燈光,所以也有人說這是夜店風的運動。
而我會一腳踏進這飛輪界,純屬意外。
起因於某次跟大學同學小桂聊到運動,她真人實證的說,踩了半年飛輪搭配飲食瘦了10公斤(驚呼),我馬上大喊:「我也要上!!」

我還沒搬進去,預計在適合擁抱的季節:九月入住。
只是這陣子發生太多事,不吐不快。
打造自己的夢幻城堡是件值得驕傲與開心的事情,雖然金錢有限,雖然有些捉襟見肘,雖然有時候感到孤單,但是這些都阻擋掩蓋不了愉悅跳躍的心情。
婚姻需要某一種妥協,才能長久繼續下去。我跟我新居的這場婚姻也是。
先說,大家可能聽聞我說過的[席夢思事件]。

幼稚園的時候,曾代表班上跟另一位小男生在台上一起做詩歌朗誦,就是在台上唸一些感謝幼稚園的教導之類的話語。
這是當時家人所拍攝的。
這件事情原本非常不值得拿來說嘴,因為記得當時篩選過程就只是叫小朋友們一一輪流唸黑板上字句,我覺得我只是聲音比較大聲(家族遺傳),所以被選上了。
但是在當了律師多年以後,在老爸過世後,經由老媽轉述老爸對這件事情的看法…
老媽說,你爸曾說:阿妹仔幼稚園詩歌朗誦都台風穩健,完全不會緊張,她開庭一定也不會緊張的。

爺爺九十二歲過世的時候,我正值大學,當時真是被客家人以及道教的習俗給嚇壞了。
在老爸生病後,人情冷暖讓我對那個老家的人沒有好感,很少聯繫往來,即便如此,在這個必要出席的場合,仍被這些繁文縟節的守靈、每隔七日的七旬、燒財庫等等習俗,以及法師的震天乍響控控鏘法事給嚇到,非得如此才能表達哀戚嗎…當時的我腦袋盡是這些問號。
因為阿嬤過世,雖然我們有著「老爸信奉主的保護傘」(我們以後不回去老家葬了)可以正大光明裝死,但清明連假時,在老媽身為長媳她心裡過意不去的情形下,跟三姊擔任左右護法護駕老媽回去老家祭拜。
既然回去了,我跟姊姊想法是一樣的,就做個稱職的跑龍套跟佈景道具,該跪時跪,該拜時拜,人家呼喊內孫時我們就趕緊出列,只要護住媽不被要求徹夜守靈跟不被欺負就好,其他的隨人講…我們真的不在乎。
穿孝服跪拜都是小事一樁,但一整天的敲鑼打鼓跟擴音喇叭,我真的有點腦神經衰弱…。

房貸是有重量的。
雖說我還沒開始正式揹房貸,但是卻能感受到它的重量。
坦白說,一個人真的優渥慣了。所謂的優渥就是扣掉給(爸)媽家用以外,可支配餘額讓我一個人可以爽爽過。
像是某次休假去游泳,在蒸氣室裡被一位媽媽稱讚我的泳裝很好看,我只是說溜嘴了:「這日本的。」
「你還沒結婚吼?才這麼捨得花…」她馬上立即回應出這兩句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