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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住19坪真的太爽了,哈哈。我好喜歡我的窩,每天都住在飯店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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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憂_n   

 

浪矢先生你好!

 

因為聽聞很多人都在你這裡得到了中肯溫暖的建議,幾經思量後決定要向你訴說我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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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姊有著跟你一樣的堅毅與縝密個性;

二姊則是傳承了你生意頭腦的生意子;

三姊的烏黑頭髮會跟你一樣到六十歲才見白(羨慕阿)

我則是遺傳到你的會讀書,一路從北一女、考上律師、讀了台大碩士最後還拿了幾張金融證照錦上添花,也算是彌補了你當年考上高中卻沒錢念書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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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與我  

有一種悲傷是說不出口的,我試圖用文字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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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像是一塊美味的巧克力蛋糕,包裹著光滑巧克力漿面,上面還灑著金粉的那種。

吃不飽也不能常吃,但是每每看到你在櫥窗裡,就還是想對著大喊[我想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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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MG_0564        

 親愛的喬喬:

恭喜你成為高中生的一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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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CoCo

妳好。

請原諒我稱呼你CoCo,而不是「香奈兒女士」。

在看過妳的兩部傳記電影以及這本口述的自傳以後,真的覺得好像認識你一般,有股自以為瞭解與熟悉的錯覺,但請妳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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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r Vincent,

 

我無法說出我有多捨不得你的離開,因為說不出口,所以只好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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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大姊:

 

我這囉唆不知人情世故的小妹又要來跟你發牢騷了。

 

趁著在「糖朝」的家庭聚會,大夥兒淺談了喬喬即將面臨的國中升學、基測的狀況,心裡頭有著無限感慨,真的是電信業廣告上面的那一句台詞:

「把拔~你不知道我在外面競爭很辛苦的~。」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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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你們:

 

沈澱並且反思了好一陣子以後,終於覺得比較適合下筆來跟你們分享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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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大人 鈞鑑 :

 

頃聞佛大近來雪花飄飄、白雪靄靄,尚祈您在日夜苦讀之餘,並應注重身體,避免風寒。

 

今兒個換小女子我~來給您說說故事,解解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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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

我其實有話想跟你說。

 

我們算是相識多載的朋友,但其實你不知道你是個成功突破我心防的人。

 

我其實不是那樣接受「網友」這件事,在那個掌聲、歡呼聲喧騰一時的時代,你跟澳洲的Chloe其實是到現在還存活、受到我認可的,在我心中可以被蓋上「朋友」印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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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r,

縱然再萬般不願意,再如何想躲藏,在你們之中,我堪稱senior,對你們來說我是資深的那種。

 


自從與你們相處,並且發現這個事實以後,我常常在想,我要當一個怎樣的
senior,我很願意把我成功的、失敗的經驗與你們一起分享,希望你們未來的路可以走得比較順利,這是我寫這封信的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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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宏:

 

其實我一直不愛敬稱你為「大哥」,總覺得那樣上下的階級、尊敬的稱謂隔開了我們深厚的情誼。

縱然我總是這樣跟別人稱呼你的「恩師兼好友:宏」,但是我從不會稱呼你為師父,也不會謙稱自己為小妹或是徒弟,更不想叫你:大  


因為大哥,都在牢裡啦。

 

我就是喜歡直呼你的名字,因為你對我來說就是:宏。

 

 

雖然我很感恩「如果沒有認識你,我不會考上律師」的這份情,並且把它放在心底。


但是今天要說的不是這個老調。

 



我曾經跟男朋友這麼說過:「宏是個有魅力的男人。我跟小菁都這麼認為。」

 

(小菁OS:就一定要把我也拉出來背書送死就對了…..

 

記得當時的他是面露嫉妒地跟我說:「男人喜歡被說有魅力,這比長得帥、有型、還是很有錢還要好耶。」隨即望向我說:「我也喜歡人家說我有魅力。」

 

我抬頭看看他,沒講出他想聽的那句話。

 

是的,長得帥是遺傳,個人可以決定的因素很少,有型可能需要某些金錢的堆砌,而有沒有魅力更不是金錢可以決定的,是個人的修為、涵養與氣度。

這正是這兩個字的可貴之處。

 

該怎麼形容你的魅力呢?

記得我在「顏色」一文中,用顏色來形容我的眾多好友,當時我是這麼寫你的:

 

 

阿宏是彩色。

光彩奪目風采萬千,不屬於任何顏色,也屬於任何顏色,有自己的色調,有自己的風格。

各種色彩調和剛剛好地 一圈一圈地、 一渦一渦地、 一層一層地,變化萬千卻讓人眼不花不撩亂,也不會膩。

偶爾,我喜歡拿畫筆一揮,攪和著他的五顏六色,然後就像是融合各色水彩那樣,變成醜醜的又髒髒的鐵灰色。()

 


析言之,以前,深陷在國考苦海時,你是那個體恤我們是窮考生的人,總是掏出錢來付掉我們的每一頓,然後一直都比我們還要關心我們的讀書情形跟考試進度…這點很令人動容。

 

你這將心比心的特色,讓我們深信你不僅是個可以維護正義,更是個可以體會被告心境、為他著想的檢察官。

 

其實我都知道你公務繁重,但是你永遠不會在MSN上嫌我煩,而刑案一塌糊塗的我,總也是MSN敲你或打電話去問你一些…很好笑的、或是雞毛蒜皮的事情…,但是不管這問題怎樣愚蠢,你都還是會耐心回答我,然後我就可以到處臭屁的跟人家說:「我那檢察官朋友說阿……。」招搖撞騙去。

 

「我要去開庭了,你還有五分鐘,趕快講!」電話裡傳來你急促聲音,但卻是安然的態度。

我知道你會幫我解答的,在你僅有的五分鐘內。


我知道你對我好,真的。

 

 

前一陣子工作休長假,你特地利用北上的上課時間,拋棄嬌妻留在台北跟我晚餐,真的,我聽到這句話時,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你其實知道我過不好,你知道。

 

「我這次找你,就是想跟你聊聊,看看你過得怎樣?很久沒有好好跟你講話了。」你說。

 

律師執業的困境、感情的不順遂、一如往常的你認真聽我說,還誠懇的給予建議,我們真的有好好聊聊。

你跟以前一樣,比我還要關心我自己 生活,這是我覺得最感動的地方。

 

其實你難能可貴的地方還有,你不在乎自己是檢察官的身份,不避諱的跟我們這些律師混在一起。

當我知道司訓所的一部份訓練是告訴你們,不可以跟在野的律師常聯繫、往來以免衍生爭議時,當下就覺得,你一定把司訓所的教育當耳邊風吧。

你就是這樣的人,覺得自己行得正、做得正!不怕人講話。

 

我的不愛穿套裝的毛病大概也是承襲你在司訓所裡染金髮的風格吧!(笑)

 

 

還是那句話,你仍然跟以前一樣,比我自己還要關心我的生活,我的工作、我的家人、我的感情…至今沒有改變。

我知道永遠有個人在關心我,這是我永遠都會放在心底的感動。

更是我必須跟你學習的地方。

 

我們還是有著相同澎湃熱情的人,永遠只會直接、正面的表達情感。

我們更是那種會在路上大喊:「我愛你!」,或是大聲公布:「我談戀愛了!」的這種人。

這也是我很喜歡你的地方,因為你有著跟我一樣的熱情,永遠也理解我炙熱的情感在體內奔騰的感覺。

 

我喜歡我們之間,坦然不避諱的表達情感的方式。


「我突然很想你。」我說

「我也是」你說。


我們總是直率的,不掩飾的、誠摯的把內心的呼喊幻化成字句:說出來、打出來sent過去。

我很喜歡這樣,要坦蕩蕩的說出情感其實並不難,正因為坦蕩蕩更能說出口。

 

 

雖然我一直深信小菁講的,你是那個最花心的男人,生活很忙碌其實是因為有一個老婆、三個紅粉知己、兩個乾妹、一個乾姊姊要照顧,各輪過一次以後,又重新排班一次。(笑)

(小菁OS:又把我拉出來送死=_=

 

但是我更相信自己在你心中的特別地位,一如你在我心中一樣,不會改變。

你永遠也無法擺脫、更正是你主動搭訕來認識我,才開啟我們緣分的這個事實。

這件事是你決定的,所以,不可以抱怨認識了這樣一個麻煩的我,永遠也放心不下……。

 

想說的真的還有很多,比如說,你答應過我,萬一我老了躺在醫院裡耍脾氣不吃藥時,不管你如何步履蹣跚、垂垂老矣還是氣若游絲的,都要拄著柺杖趕來醫院訓斥我…命令我吃藥,跟配合醫生做治療。

我相信在那個時候只有你的責罵我聽得進去,並且會乖乖照做。



還有,當時你為了安撫、鎮壓我失戀的憤怒情緒,第一次拿著信用卡跟我說:「我卡都拿出來刷了,聽我這一次,好嗎?」那雙擔憂心疼的眼神,我至今印象深刻。


每次想起那眼神,總也告訴自己,無論如何都不可以讓關心我的家人、朋友們擔心,要好好過。

 

還有很多很多…,畢竟情誼一直在進行、持續的,永遠也說不完。

 

最後,用這段本來應該在你結婚時送上的祝福話語來結尾:

 

今天啟程去台南的飛機上,突然想到要為你寫篇文章。
下午接到你的電話,要我參加你的求婚過程,是心有靈犀吧。

因為我文章的最末預定要說:
不管你有沒有女朋友,是不是已經結婚,
還是我身邊有沒有優質男,是不是已嫁做人婦,
你在我心中永遠都有一塊位置。

所以,親愛的宏,很高興你要結婚了,真的。』

 

最最後,感謝你答應蒞臨我跟小菁為你暖壽的晚宴。

親愛的,獅子王帥檢座生日快樂!

 

《後記》

先來個好笑的。

 

「聽說他不高耶?」我問宏。

 

「不高?不會阿,他跟我一樣高。」宏說。

 

「..................................啊!大哥我錯了!!!(下跪懺悔貌)」我吶喊著。

 

這是我第一次叫你大哥,因為講錯話了。

 

 

我老了住院要宏來看我這件事,起因於,當時老爸住院,耍脾氣不吃藥。

老爸的遠親堂弟兼老友阿成叔知道後,就這麼的推著臉上的老花眼鏡、脖子上掛著手機,步履還算健壯的自己一個人搭捷運,這麼的問人問人的找到了老爸的急診室病床,來到病床前握緊老爸的手跟他說:「老大哥啊!聽小弟一句,乖乖跟醫生配合吧。」然後繼續碎碎念念了五分鐘之久吧。

 

當時在一旁很感動,這就是老朋友。

後來一向頑固的老爸也真的聽進去了乖乖配合了。

於是事件結束後,我就趕快打給宏,沒頭沒腦的跟他說這件事,要他答應我以後要來醫院看我,這樣。

 

這篇欠好幾年大概有了吧。

之前一直想寫他,但是老是無法成行,一個念頭,我在紙上振筆急書完成初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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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小穎,

 

終於有空來寫這封信了。

 

 

 



其實,你是我的第一個緋聞男友(笑)。

大一時,我常常跑去你家找你,喝咖啡、聊天、窩你家等等,出門前總是跟我媽說:「我要去找阿穎了喔。」

有那麼一天,我媽忍不住問我說:「阿穎現在是你男朋友喔?」

 

我愣住,然後大笑,這才發現原來你有個中性化的名字。

 

那時候我家有直達你家的公車,你家附近又多的是好喝的咖啡店,偶爾也會選擇窩在你房間,聊天,聊天,還是聊天。

影響所及,不只連離你家只有兩百公尺的有名『歐蕾Café』我去過,連那有名的涼麵館,我都吃過好幾次了。

所以,現在,常常有人對於我對那區塊熟絡的程度感到狐疑時,我都會跟大家這樣說:「因為,我有個大學同學住在○○東路這裡啦,以前常跟她鬼混…。」

 

所以,你聞名於我的朋友之間,是因為○○東路這個地區。

 

那時候,真的跟你很黏膩,兩個在大學時代都交了愛情白卷的人,或許正是因為,彼此有伴、互相拖累造成的吧。

 

記得某次你看到金凱瑞的新電影:「阿呆與阿瓜」的海報,還指著跟我說:「你看我們像不像他們?!」

 

我很想搖頭否認,但凹不過自己的良心以及你的美意,只能苦笑著點頭說:「有那麼一點啦。」

 

比如說,我們在西門町裡找不到「萬年大樓」還是「來來百貨」之類的,我率先提議問路人,你應聲好表示贊同後,最後,那個好心報路給我們的女生路人還順帶問我們了一句說:

「你們是南部上來的嗎?」

 

然後,我們搖頭也不是,點頭也不對,只能相視大笑趕快閃人。

 

(兩個路癡,如果很愛混在一起的確令人擔心。XD

 

個性上,我們既做不到宜的狠角色行徑,也無法像大小姐或是小魚兒那般端莊優雅,溫柔賢淑,因為,我們就是那種會為小事而撲撲跳地那種人。

 

我們個子又一般高,做出的傻事及笑果又不斷是的確很像『阿呆與阿瓜』。>”<

 

 

你還是那個在大四的時候,坐著我的粉紅小恰恰陪我東奔台大、西跑東吳旁聽課的人。

雖然,我相當懊悔在你小腿上留下一個燙傷疤,但是,一個瞭解我所有忙碌行程的你就是在那時給了我「神力女超人」的封號。

 

輔大、台大、東吳、新莊補習班打工、三重家裡,還要抽空游泳,看著疲累但是依然精神抖擻灌下一杯咖啡的我,你給了我這個稱呼,我感念在心。

 

該怎樣去形容我們之間的情感呢?

我一直在想這個問題。

 

那時候你為了學業跟愛情要出國去讀書,我記得我還為了此事,特地跑過去訓了你一頓,對你的出國之舉投下反對票。

雖然,在我正式見聞了愛情魔力以後,已經釋懷了你的原由,但不知道是不是如此,你在美國求學那段日子,我們幾乎失聯。

 

直到我律師放榜時,你稍來一封電子郵件說,你知道我考上了!你高興的差點哭出來了…你知道這是我很想要的一個東西,終於到手了。

 

看到你的字句,我在電腦螢幕前,也覺得眼眶濕濕的…。

 

是吧,是好姊妹,怎樣都不會計較的。(抱一個)

 

對你還有一種嫉妒的情懷。

(要講古了)

 

大一那時候我一直以為傑喜歡你,因為我送給他一包跟他同一天出生的蕃茄醬包,這件事,我把他當成我跟他之間的小秘密。

但是妳卻在無意中告訴我,傑告訴你了,還在妳面前秀出那包蕃茄醬…。

我什麼也沒多說,只是默默帶過,但是從那時起心裡認定:傑喜歡你。

 

對你的小小嫉妒情懷,就這樣悄悄埋起。

 

十幾年後(媽阿,一定要講這麼清楚嗎?),因為開玩笑說要把你介紹給剛恢復單身的傑,這時傑才信誓旦旦的說出,他當年不是喜歡你,是喜歡我。

 

你知道的,就是百年之後,你還聽到這種事情,很是錯愕。

但是,可以知道我是多麼的認定「他喜歡你」這件事,一直到他出口那句話之前。

 

可能是因為我也承認,傑所說的你的種種優點,也可能是因為我們某部分來說,是屬於同一型的女孩子,所以那樣的情愫才會悄悄在我心裡產生:疑神疑鬼的。

 

但是,故事的結局你是知道的,就是傑根本沒有跟我、或是你有什麼結果,而是跟另一個人。

然後你了的,我老是跟那個人喜歡上同一個男孩子,而且每次都敗給她這樣,你知道我講誰的,你知道的………。

(看到這裡,你應該是掩嘴在電腦前偷笑吧,哈。)

 

 

然後回到了現在,咳咳!

 

命運是奇妙的,真的。

 

就在我還醉心於那個窮小子騎著破機車來學校接我下課的那當下,

隔天你男朋友就開一台跟房子同價的休旅車來接你,然後,我看到那台會跑得房子跟你奮力跨上去的那當下…,

我就真的覺得我一定有問題,我們算是一起認識你男友的,但是我怎麼老是跟一些空有才華、掏不出銀彈的人攪和在一起阿?

 

(笑…)

 

引用小布的名言,可以講出來的事情都是沒有問題,我相信你知道我沒有真的放在心底。

 

就像,你是第一個知道傑在十幾年後才跟我表白的人(我可是在第一時間內告訴你,我整整誤會了你十幾年這件事的呢)。

 

我們之間還有很多很多值得回憶的、跟述說的,不管是講了幾百次都不會爛的:大一夜遊時,我們驚心膽戰聽大哥峰述說高中時躲警察的故事,還是邱聯恭老師的餵狗餵魚、颱風天慢跑老笑話橋段,都還是覺得精彩萬分,宛如第一次分享那樣,回味再三。

 

當然,現在號稱路癡的我們兩個可是可以驕傲的跟人家說:「我們的GPRS定位系統在國外才會自動啟動的,因為(在台灣西門町都會迷路的兩個人),在日本街頭,以及面對日本複雜的地鐵可是不會迷路的呢~~~。」

 

寫了很多拉拉雜雜的事情,是想要讓你、也讓我自己不要忘記我們深厚並且長遠的友情,在你即將邁向幸福的時候…。

 

你知道的(這句話,重複不知道幾百次了),

雖然你即將面對人生稍稍未知的另一個旅程,但是,


有來自高雄特地請假北上怎樣也要陪你嫁過去的狠角色宜;


有資深室友小魚兒永遠提供溫暖的小窩供你歇憩,聽你說話;


有老早就把花童生出來等的大小姐(跟小妞)的鼎力支持,


還有,我,這個永遠都願意聽你抱怨「法律系男性工作者」有如小狗撒尿搶地盤的種種惡形惡狀…,
甚至必要時,我可以提供你兩招,你知道,像我們這種淑女是不做這種不雅的動作阿。

 

我們都挺你!

 

我知道面對這有些未知的人生階段你有些驚恐、有些害怕,尤其是離開連我都有些捨不得的○○東路這區塊,但是你還有我們,我們姊妹們,不要怕,就往前走就是了!

 

Just believe this is the perfect timing!

 

 

更不要忘記,經過我跟浩浩(以及貴同事)的處女座龜毛課程長期洗禮後,相信你老早就練就一番功夫,知道如何與我們應對(或者哪時是不需要理會的),你跟你老公的相處,我可是不擔心的啦。哈哈。

(不要忘記還有小妞們也是處女座的耶,天阿,你是活在處女座的世界中,哈哈)

 

最後,親愛的,你婚宴當天,我會穿美美的去,去看你美美的。

但是我知道當天你一定忙碌到可能連好好瞧我身上的衣服的時間都沒有,但是,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一定會帶著我的誠心祝福去,但是想在這個時候先給你一個深深的擁抱(抱˙一個),並且先慎重地說:誠摯的希望你幸福~~~。

 

 

很喜歡你說的,敢給(帖子)的就不怕賠,怕賠的就不給了。

回應你的是,現身就是一種重視。

 

《後記》

 

每次看到誠品的結婚卡,都很心動。

但是想來話多的我,那個應該是不敷使用。

 

 

這個部落格快變成「書信大全」了。

不知道下一個中獎的會是誰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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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哪來的自信阿?」這是你第三次問我這個問題。

 

我想MSN上面的三言兩語已經搪塞不了你,你需要我從頭跟你說起…。

 

你會這樣問我並不訝異,畢竟我們認識的時候,是我人生中最自卑、最自閉的國中時代。

 





那時候的我,因為家裡的因素:爸爸生病,就靠媽媽一人養家,跟許多家世顯赫的同學不能相比,是剛好處於有點扭捏的青春期吧,很在乎這個,又很羨慕別人那個。

不僅如此,我雖不算其貌不揚,但不是個漂亮討喜的小孩,功課又普普,著實沒有什麼好值得驕傲、展現的地方的,自卑是理所當然的,自閉更是順理成章的。

 

而你,是第一個知道我家境的同學,而知道的人數,在國中畢業後也只排到第二個。

 

那時候的你,是屬於人緣好的男同學,長的高高帥帥的,講話幽默風趣,功課就算普普也是很吸引人注意的。

許多女生都喜歡群聚在你身邊,但是出乎意外的,我們很要好,要好的程度大概讓很多女生吃醋吧。

 

 

我記得我總愛在晚飯後晚自習前的時間,跟你在走廊上聊天,講些什麼我早就忘記,但是,我記得回家還要繼續打電話給你,常常聊到很晚,明天還是要繼續上學。

 

記得我曾經問你,為什麼喜歡跟我聊天,那時候你說:「因為你很單純又沒心機,跟你在一起很輕鬆,不像其他女生…。」

 

那時候班上的女同學,真的都…滿討厭的。

而我其實是那個平凡無奇的女同學,但可貴的是你發現了我難得的特質。

 

印象最深刻的是,那時候連我總共大概五位女生吧,要跟你一位男生去看電影,眾星拱月大概也不過如此

班花馨她們想看的電影是:「小鬼當家」,而我想看張國榮演的「縱橫四海」。

於是我說,如果不是「縱橫四海」那我不要去了,你們去就好,人微言輕的我沒有人想理會我。

後來心機蘭告訴我,她說你說如果我不去,你就不要去了。而如果你不去了,其他女生也不想去了。

於是食物鏈是這樣的:沒有張國榮我不去 你沒有我不去 沒有你大家都不去了,所以張國榮的「縱橫四海」大獲全勝!!

我其實沒有去跟你求證是否如此,也許是心機蘭故弄玄虛,也許你只是假借我的名義,其實你也想看張國榮XD

 

班上女同學無聊的還不只如此,等到買完票,到底誰要坐你旁邊,又是一大難題。

那時候好像還是心機蘭吧,拿出電影票先給我選,問我想跟誰坐,我只是冷冷的回答:「只要張國榮在我眼前,跟誰坐都可以。」

然後光是位置又喬了好一陣子。

 

總之,最後我好像還是坐你旁邊,但是感覺在大家虎視眈眈下,電影中的我們也沒有多聊,尤其是我看電影不喜歡講話。

 

這件事情大概真的應驗了你說的,我單純沒心機,就看電影嘛~有這麼複雜嗎?

 

大概是因為你的關係吧,我自閉的生活開始有了人際交友圈,隨著我功課的突飛猛進,人緣也越來越好,但是始終沒有改變我喜歡跟你講話的這件事,因為班上除了你跟蔣宜,我還是覺得那些愛比較功課、耍心機的同學很討厭。

 

那段晦暗的國中生活,幸好有你,宣洩家境的艱苦,跟課業的壓力,甚至是鼓勵彼此(我常常碎念你不要去打電動這我還記得)。

雖然你總愛說你是英俊挺拔的天馬,而我偏偏就是那個四肢短小的蒙古馬=_=,但是其實我不以為意,如果你真的在意就不會還願意聽我講些五四三了吧。

 




這是你初出印象的我,平凡、不起眼並且自卑,這樣的印象應該也深植你心吧。

 

所以現在你對我的治裝費說出了:「你到底是律師還是模特兒阿?」這樣的話時,我卻不疾不徐的回應你:「我是律師界的麻豆---迷你版(驕傲貌)」。

我知道這個轉變,你真的有點嚇到了。

 

曾幾何時那個蒙古馬並沒有拉拔成一隻天馬,但是自信卻滿滿的寫在臉上,像隻鴿子一樣的昂首闊步,怎叫你不驚訝。

 

「是北一女誤你的吧。」你說。

 

摁…答對一部分。

 

不諱言北一女真的是個很棒的學校!

不是因為她是第一志願,是因為她的教育理念及方式,她告訴我們,只要你想要,女生也可以是醫師、科學家,甚至是太空人,妳可以是總經理,不是只能當秘書。

所以這學校理組同學永遠大於文組許多,跟一般認為女生應該念文組有所差距。

所以當我聽到高中同學在麻省理工學院的優越成就(拿到什麼獎之類的),還有人負笈英國攻讀口譯博士、或是早早就在法學雜誌當主編之類的,我都會覺得很平常,因為我們知道我們可以,只要我們想要。。

自信與獨立是這個學校給我們的最寶貴資產。

 

也許真是來自於學校的教育,自信慢慢地在我心中扎根。

 

大學時代,雖然我們都縱身輔大美麗校園,不過我不像你有機會成為班對盡情享受愛情的甜蜜與喜悅,但是卻讓我有很多時間跟同學培養感情。

 

你知道的,這幫同學是我最大的人際資產,群居終日攪和淅泥的結果就是永遠麻吉的感情,不會有人對於我在紙條上署名「小美女」而斥之以鼻,不會有人糾正你的夢想遙不可及,更不會有人嘲笑你的童言童語,反而會拍拍妳的肩膀給你最瞎的鼓勵、最盲目的支持,她們就是夠瞭解我就是那樣的一個人,所以會做出那樣的事情,在這樣的縱容下,自信開始慢慢生根發芽…。

 

因此,考上律師後,我的MSN創始暱稱就是「小美女律師」理所當然的很,說真的,我不覺得這幫同學對於這五個字出現在我身上會有多大的訝異。

 

連大小姐(阿紛)的老公張大帥都會說出:「她這麼自戀,紫色適合她啦」這種話,就知道我的自信病毒已經根深蒂固了。

 

考上律師或許是另一個轉捩點。

如同大學同學小布說的,我考上律師後整個人都亮了起來。

有沒有真的亮了起來,我不知道,但是有了他這句話的加持以後,我大概已經處於昏頭的狀態了。哈哈。

 

(在此藉機感謝兆,沒有他,我不會考上律師的。兆,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啦!)

 

 

律師這行的琢磨帶給我挫折、壓力,也當然帶給我信心,但是我想更重要的是,它讓我知道我是個有能力的人。

 

就像現在我常跟別人說,我們家現在已經過得很好了~。

是的,比起以前四個小孩嗷嗷待哺,學費生活費的,現在的我們其實已經有能力照顧家裡,甚至是扛起家計的責任。

所以,比起當時自卑、無力改變現狀、困坐愁城的自己,其實我已經長大許多。

 

不只有能力改善家裡,還有能力改變自己,享受物質生活、增添繽紛色彩,某些時候需要一些金錢的累積,而我現在有能力可以做到,不用像小時候那樣,豔羨別人,這或許才是我自信的真正來源。

 

總之,這一切的一切,在離開灰色的國中以後,學校的教育、生活的經歷、工作的歷練,很多很多因素造就了現在昂首微笑的我,就像我跟你說的:「醜小鴨現在不見得已經變成了天鵝,但是至少是一隻快樂的小鴨。」

 

還有,我堅信「如果連你都不喜歡自己了,別人要如何喜歡你」,更是最近超夯的「吸引力法則」的根本理念吧。

 

無論如何,感謝當年你的陪伴,我相信當時你也並不是因為預知這隻醜小鴨以後會變成光彩奪目的的小美女律師而加以青睞地,所以,就當作你慧眼識人吧。

 

蒙古馬怎樣都變不了天馬,我著實沒有長高多少、外貌也相去無幾,但是「歹歹馬也有一步踢」(台語),就當作我意外的踢出一片天,然後自己洋洋得意吧,哈哈哈哈。

 

如果這篇落落長的說明,還是無法說服你、說動你,那麼就把阿紛老公的話收在心底吧(我就是自戀啦),在下次我展現無敵自信的當時,不用太理會我,平常心看待就好。

 

雖稱不上萬言書,但是已盡我的誠意,給陪伴我長大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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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親愛的大姊:

 

這回兒變成是你是我說教的對象了,而不是喬喬。XD

咳咳!小阿姨要開講了。

 

看著你憂心忡忡的談論起喬說想要跟同學出去玩的事情,有些話想跟你說。

 

 媽其實講過,說四姊妹中就是我跟你屬於那種一放學回家就會纏著她說東說西的小孩,今天學校老師說了什麼,隔壁的小男生講的些什麼,學校發生了哪些驚奇有趣的事情,都要一五一十的進行實況報導。

 

就因為話藏不住個個性,所以從小到大,我喜歡過的男生哪一個老媽不曉得的,我要好的手帕姊妹交,老媽哪一個不是瞭若指掌的,一直到現在,即便我心中有什麼重大決定,都還是會肆無忌憚告訴老媽,即使她碎念幾句,我都還是當作耳邊風,我知道她最後會支持我的。

 

所以,學習老媽的精神,開放的態度去聆聽孩子的話語,讓她把整個事件講完而不是先責罵或質問她,聆聽、聆聽、再聆聽,先讓她把話講完,或是發問引導她讓她講出事情的全貌,如果知道自己總是會挨罵,以後就都不說了。

 

 

因此,或許喬下次提出新方案或是新建議時,或許可以試著引導她,與新朋友的相處情形,想出去玩的原因等等,就如同我跟你說的,她比較會跟我跟如如講一些有的沒的,是因為她知道自己不會被罵。

 


說真的,那天她主動講出她去補習的路上看到一對國中生在接吻的事情,我心裡也是波濤洶湧,但是還是表面風平浪靜引導她講出看到這件事情的感受,最後我在心中得到結論:這小妮子,長大了,想談戀愛了啦。

還有,她希望我跟如如可以跟她分享…ㄟ…戀愛的經驗吧。

 

然後,其實,我在心底偷笑了起來。

她跟你簡直一模一樣!

在同年齡的孩子裡,都是屬於早熟的那個。

才小學的她,大概已經像個國中生了吧,開始想要談戀愛,想要有喜歡的對象,想要初嚐禁果,想要變成一個大人了吧。

 

 

你說:「喬要是喜歡比他年紀大的國中生什麼的,我都可以接受阿,但是,我覺得她喜歡壞男人,讓我很擔心阿~~」

 

喔~相信我,我們三位妹妹聽到你講出這句話後,都會發出一模一樣的感嘆:

「就跟你一樣阿!」

 

是的,請勇敢承認喬跟你一樣,她其實就是你,所以只有妳最瞭解她的心情。

 

 

跟如如談起你的高中生活,她說妳高中生活的多采多姿、精彩萬分是我們三個妹妹加起來都還不及的,

如如笑說:「我們都長很醜,沒有人要XD。」而妳,是那個活躍於排球場上、土匪窩裡、淡水夕陽下,還有男生機車後座上的搶眼女生,那個綁起馬尾、笑得燦爛的樣子,真是很令人羨慕阿。

 

一不小心要開始細數妳的情史時,我跟如如還有點搞不清楚順序跟人名咧。

 

妳是我們家姊妹中最早開始談戀愛的,在我們都還明智未開時,妳早就已經不知道飛去哪裡了,戀愛的酸甜苦辣、情人好友的真摯相依,我想妳都比我們還要早知道早瞭解,而或許在妳心裡最擔心、害怕的不是喬喜歡上隔壁國中那個抽煙、努力抓高頭髮兩公分、騎著小綿羊的流氓小子,而是,妳擔心的是她心野了,回不來了,耽誤了功課,跟你那時候一樣。

 

我們都必須學習接受喬已經長大的事實,她很快就會跨上機車抱著前面的男生想要飛奔天涯海角了。

 

所以,告訴她,妳的故事,主動跟她分享妳的高中生活,妳的戀愛經驗,我想她會很有興趣聽下去的。

談戀愛不是罪惡,只是不能荒廢功課、影響學業,耽誤到學生的本質。

所以,也許跟她攤開來講,比一昧追問跟禁止來得好,總是希望哪一天她啪當要跟人家跑(出去玩)的時候,至少妳要能掐指一算知道大概是哪個傢伙吧。

 

 

所以,告訴她,妳的過來人經驗,告訴她妳談戀愛的酸甜苦辣……。

 

然後也許不久以後,當她準備跟那個騎著野狼一二五又披頭散髮的男子揚長而去前,拉住她翻出照片,告訴她,妳曾經也愛上一個願意為妳一句話就剪去長髮的男子,願意跟他飛奔到天涯海角,那麼妳曾經後悔過嗎…?那麼現在的妳幸福嗎?

 

最後,我其實只是想跟你說,學習聆聽,還有我們都要有心理準備,父母阻擋不了孩子想做的事情的,她很快就會有男朋友了,我想。(誰叫妳把她生得這麼漂亮XD

 

最最後,記得拉住準備要跟那個騙走喬的人尬車的姊夫說:你當年還不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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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喬:

 

這次看到你,由衷的覺得你長大了,看你賣力的參與逢甲夜市的逛街之旅,陪著我們四姊妹一直逛阿買得,熱烈地參與討論跟翻攪衣服的過程,讓我真的覺得你長大了,不只是超出我身高的大人樣,連行為舉止都像個大人起來。(摸摸妳的頭,好乖喔)

 

更開心的是,在逛完走回你家的路途中,你挽起我的手跟我還有如如阿姨愉快的聊天過程,我們像個沒有距離的朋友。

 

而讓我想敲電腦寫信的原因,是因為妳那句略帶擔心的口吻跟我們說:「媽媽說我一定要努力考上(國中)資優班。」

 

那時候我告訴妳,資優班沒啥了不起,因為愛迪生說,天才是九十九分努力跟一分的天才,如果天才不努力一樣也是平凡的庸才,所以,進不進資優班真的不重要。

 

然而(我很怕被妳媽念小阿姨亂教一通),其實,我想告訴你不只這些…。

 

小時候小阿姨念的國中也有資優班,不知道跟你講的資優班一不一樣?

就是網羅各小學的優秀學生,然後經過好幾次的測驗跟考試,從各個班級當中選出優秀的學生來,他們某些課程不跟我們一起上,例如國文跟數學這樣。

 

那時候,進這所國中的學生大部分都是為這個資優班,小阿姨的有一個同學還在左手拇指上用原子筆寫著:資 三個字以砥礪自己,好像進了這個資優班就是一種品質保證。

 

小阿姨當然也有參與這層層關卡的考試,我只記得在某一次的智力測驗當中,就是一堆類似數學的選擇題,我做到後來連題目都看不懂,當然沒通過那次測驗,我沒有進資優班。

 

從那時候開始,我就知道自己不是個天資聰穎的小孩子,我需要認真的努力跟努力,書一定要讀過三次,第一次瞭解,第二次背誦,第三次複習才會有好成果。

我也不是那種可以自己拿起書來,就讀得津津有味的小孩(事實上我會睡著),我需要有好老師的帶領,才能進入學問的殿堂,在這樣的測驗當中,我更瞭解自己,當然也沒有自暴自棄,我知道我必須有更多的努力以換取資優班學生輕而易舉的好成果。

 

或許是因為有這樣的體悟,所以在最後的高中聯考上,小阿姨的成績比很多資優班學生還要來得好,或者一直到現在,誠如我那天跟你講的,小阿姨班上的資優班同學,後來也是當了空姐。

 

或許妳要問空姐有啥不好?

 

其實妳爸媽這樣費盡心思栽培你,無非是希望你長大以後成為一個有用的人。

 

所謂有用的人,是說妳長大以後,有一份專長,一份工作,可以養得起自己。

 

所謂養得起自己是指,妳喜歡的哈利波特、漂亮衣服、項鍊、手機吊飾,還有未來永無止境的化妝品跟保養品,妳都有能力可以負擔得起,不用靠爸媽,不用依賴我們,不用看男朋友或是老公的臉色,妳可以像我們一樣自己掏出皮夾的錢來,過妳自己想要生活(當然如果妳可以像我們一樣連妳爸媽的都一起買單,妳娘會很高興的)。

 

慢慢長大以後你會發現,靠自己是一件很好的事,當妳越有能力可以付出的越多,妳會越覺得自己有用、有價值,我想這是妳爸媽叨叨念念希望你用功讀書,考上資優班,好好上大學的最終目的,他們希望妳以後可以有一份穩定正當的職業,可以靠自己。

 

而空姐這份職業,或許妳必須在年輕貌美隨時間流逝以後,開始尋找事業的第二春,類似於偶像明星一樣的不太適合作為一份永久的職業。
也就是說不希望你期待從青春美貌中縮短成功的路。

 

告訴你這些,不是希望你不把資優班的測驗不當成一回事(因為小阿姨說沒考上也沒關係),反而,我希望你可以真的認真並且努力面對你未來的每一項測驗,因為只有認真以後妳才會有所獲得,而在每一次認真過以後妳更能瞭解自己,知道自己的優缺點,慢慢的妳就會找到自己的一條路。

 

就像當年小阿姨也是很認真的參與過資優班的測驗以後,才領悟出自己並不聰明的這個道理,告訴你這些,只是希望你瞭解,不管有沒有考上資優班,有沒有如願考上第一志願,妳都要記得一定要做個有用的人,這才是妳爸媽跟我們的深深期待。

 

最後,雖然我們都是出生在公主星座的人,但是守在城堡裡等待王子救援的長髮公主故事已經退流行,而什麼也不做就只是躺在豪華精緻的床上等待王子的親吻以獲救重生的戲碼也已經過氣了,現在流行公主撩起蓬蓬裙帥氣地跨上白馬勇敢的往森林前進,去尋找自己的王子以及幸福…。

 

所以,親愛的,妳要記得,長大後一定要靠自己,公主向前走!

 

愛妳的小阿姨

 

 

 

《後記》

 

在去台中的高鐵上,老媽恰巧回憶起我當年國中的事情,總說我是個幸運的小孩,靠著大姊的老師的推薦可以進去所謂的好班,然後怎也沒想到小時候最平凡的小孩,在考試運途上最一路順遂。

 

然後到了台中,外甥女喬卻又無意間透露出她的憂慮,總覺得身為小阿姨的我應該告訴她一些什麼。

 

照片是過年買給喬的小洋裝,阿,小孩都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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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我忍住了淚水,只有喬看到我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吧。

 

十年前,看到大姊跟那個以後要叫做「姊夫」的人跪在爸媽面前要拜別,我的眼淚掉的比大姊這位新娘還要多,哭得很悽慘。

 

那時候,你跟如如剛好都不在現場,覺得很殘忍,為什麼要讓我一個人面對這些。(有一堆人一起掉眼淚總是比較好吧)

那年,第一次年夜飯少了大姊,我們在飯後,開心的要打給大姊拜年,但是連那句「喂~」都還沒不出口,四個人在電話這邊跟那邊哭成一團...。

我想,我們姊妹間的情誼,只有我們自己才知道。

  

我一直希望幸福可以送到你眼前、可以讓你握在手中、可以牢靠的巴住你不放,因為你是那樣的為這個家奉獻,毫無怨言的,值得這世界上所有的幸福來彌補。

但是當這一天真的來到的時候,我還是會難過,會捨不得。

 

雖然,我很討厭你每天回來以後,只會講述補習班工作的故事,翠瓜、小綠是誰我永遠搞不清楚,你的招生體系到底如何分配我也沒認真了解過,但是我知道,你撐得很辛苦。

 

為了工作,為了家庭,為了我們,為了可以豪氣的說出:「錢,可以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這句話,你真的付出很多。

 

我永遠記得,大學畢業的時候我要去補習,考律師,我沒有錢。

你只是問了問就說:「便宜啦。3萬補一年。哪時候要,我領給你啦。」

然後就約在外面,你捧著白花花的現金給我,我立刻丟去補習班繳掉。

接過那個錢的我,心情很忐忑,很感動,覺得自己一定要考上。

考上以後,我說要還你,你只是告訴我說:「以後多賺一點給家裡就好了。」

 

我真的知道,你對我好,並且希也望我對家裡好。

 

前幾年,老媽喊著說要退休,你立刻拿起電子計算機,規劃跟分配家中財源,一聲令下,老媽立刻辭職,回家享所謂的清福。

記得那時候你說:「大家辛苦一點,又不是養不起!幹嘛讓媽在外面受氣阿。」

 

這幾年,像這樣統籌家中金錢,分配資源跟責任的事情,屢見不鮮,一直到現在,你每年捧著招生獎金跟爸媽分享,或是我嚷著說要買腳底按摩器給老爸,問你要幫忙出多少,甚至是你開口跟我們說:「我們要請外勞了!錢我會付!我結婚後還是會付。你們負責每個月給媽菜錢!有問題嗎?」

很多事情,不只是要有肩膀,更要有挺得住的財氣,在家中突發狀況的時候,一手稱起,我知道,你真的很辛苦。

 

我跟如如一直都只是聽令指揮的那個。

很依賴。

 

但是,無論如何,這個家不能再耽誤你去追尋幸福。

我們也必須要學習長大,我們是指我、如如還有爸媽。

 

在公證結婚的禮堂裡,聽到公證法官在宣示結婚誓詞,然後要每一對新人親口喊出:「我願意。」

我知道,那三個字代表的沈重意義以及責任,從此以後你要跟大姊一樣成為別人家的人了,你要跟你的他組一個自己的家庭,不久以後就會像大姊一樣,也有一窩小孩跑來跑去,一直叫我小阿姨。

 

(大姊:兩個也叫做一窩嗎?跑來跑去的只有滴滴阿=_=)

 

我突然很想記錄下那神聖一刻,在你跟他講出「我願意」的時候.,我拿起手機要錄下這一刻…因為這一刻起,不只代表你們從今以後要互信互愛對方,要共同成立一個新的家,更代表,以後你不會在家裡吃年夜飯了。

 

聽著他大聲肯定地講出:「我願意!」
我知道,從此以後這個人我要叫二姊夫,他是我的家人了。

聽到你甜滋滋的講出:「我~願意。」這三個字。

我的心裡真得很替你高興,我轉頭看到老爸笑得很開心,老媽也是滿臉欣慰,但是我的心裡又是一股捨不得的難過,很複雜的情緒,悄悄的紅了眼眶。

 

我深信你跟大姊一樣都很聰明的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幸福。

我也很信賴二姊夫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疼愛你,並且永遠牢靠地巴住你不放,就像他那句「我願意」一樣的堅定。

我更相信,從你身上一定可以看到維維不知道的我說的「令人羨慕的幸福」(笑),就像你的那句「我願意」一樣、有著毫不猶豫的恆

 

我跟如如一樣,如果二姊夫敢欺負你,我會跟她會把他罵到臭頭,罵到他來求你回去為止!

我也會記得你離家前的教誨,找個可以容忍我任性的男人,比較不會常吵架(只是這樣的男人真的存在嗎?),還有,我會擔當起大小姐的責任,負責指揮外勞做家事跟代替你一向的職責---叫她洗葡萄給我吃---哈哈。

所以,親愛的二姊,要永遠幸福喔~
我們一定會好好過,過得好好的。

 

                                       愛你的小妹上96/10/01

 

《後記》

回到事務所後,想到二姊出嫁,就開始對著電腦螢幕掉眼淚。

被同事媽媽發現了有些尷尬。還開導我。

 

原來不只要有婚假,還要有家人出嫁的傷心假,哈。

 

 

我帶了一盒喜餅到事務所跟大家分享我姊姊得喜悅。

同事媽媽跟我說:「哇~你姊姊嫁很好喔。」

她指的是有點大盒又昂貴的喜餅。

我笑笑說:「對阿~還好還好」

 

剎時終於了解老媽的堅持:「我要做喜餅。而且我一定要選很好吃的。」

她希望從別人口中聽到:「你女兒嫁得很好阿。」這句話。

這是媽媽的愛。

 

二姊說得更好:當然嫁得好阿。要是他對我不好,幹嘛嫁他!敢對我不好,揍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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